| 標題: | 【兩天一夜】(Two Days, One Night) |
| 作者: | 黃柏威 |
| 公開日期: | 18-四月-2016 |
| 出版社: | 國立陽明大學 National Yang Ming University |
| 摘要: | 一是支持同事復職,一是自己獲得一千歐元的獎金,這道兩選一的選擇題,你的答案會是什麼? 比利時國寶級導演達頓兄弟的作品《兩天一夜》(Two Days, One Night),找來奧斯卡影后、法國女星瑪莉詠.柯蒂亞(Marion Cotillard)一同合作,透過上述的選擇題,敘說了一個患有憂鬱症的女工珊德拉爭取工作的故事。 原先在工廠上班的珊德拉,因罹患憂鬱症請假休養了一段時間。但少了她一人的工廠,竟也能在其他同事的努力下維持相同產能。頓時,她成了公司的冗員,老闆因此想開除她。對老闆來說,這似乎只是一道簡單的加減乘除數學題;甚至用「利」來換取其他員工的支持,也都很划算。老闆將珊德拉的薪水變為其他同事的獎金,還看似民主地讓大家投票,決定自己要支持珊德拉復職,還是要獲得1000歐元的獎金。於是,老闆把自己該負的雇主責任變為讓底下員工兩選一掙扎的難題,將自己的道德爭議變為一齣底下工人「弱弱相殘」的戲碼。 1000歐元(約等於新臺幣36萬元),對勞工家庭而言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在週五的投票日,十六位員工中只有三位支持讓珊德拉復職,其餘的人都投了獎金一票。但支持她的同事不死心,認為投票過程有所爭議,說服老闆下週一讓大家重投一次,希望能為珊德拉掙來一線生機。電影故事其實從這裡開始──珊德拉有兩天一夜的時間,可以拯救自己的未來。 珊德拉的先生鼓勵她利用週末一一去拜訪同事,爭取他們的支持。可是這又何嘗容易,要大家為了自己,放棄1000歐元的獎金?珊德拉不認為自己辦得到,也不認為自己重要到足以讓同事支持,對於投票結果也持悲觀態度,不認為自己能改變什麼。她只想退縮起來,但因為現實經濟的壓力,又不得不站起來,告訴自己不能哭,試著讓自己打起精神踏出家門,拖著憔悴的身影挨家挨戶地去叩別人的家門。套句近年的流行話語:「自己的未來自己救」,而這正是珊德拉在做的事,但那景象卻也叫人心疼。 電影高明之處就在此:老闆視員工彷彿只是會計報表上的數字,但透過珊德拉親自拜訪同事的過程中,電影將報表上的數字還原成真實的人生。在這兩天一夜的週末,他們都卸下職場上的身份,他們不再是生產線上的作業員,不再是為雇主效命的員工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。工作時常化約了我們的身份,但電影還原了每個員工的血肉,也讓我們看見每個家庭有屬於自己的日常風景。 珊德拉需要這份工作,但其他人也需要這筆錢,他們的情況也未必比她好到哪去。有些人說:我們沒要你走,我們只是選擇了獎金。當然也有同事不能諒解,甚至避而不見,這也讓珊德拉感到挫折傷心;但也有些同事同時挺身而出,也有同事後悔之前投下獎金票,而深感抱歉。因為有這些拜訪,讓珊德拉有機會聽見同事的心聲,聽見同事的難處與掙扎,讓彼此有更多的理解。 故事結局,珊德拉並沒有得到過半數同事的支持,但也足夠到讓老闆有所改變。或許老闆看見珊德拉的努力積極,或是不願造成員工關係的緊張,他決定讓兩選一的選擇,變成兩全其美的答案;只是代價是要等待公司不續約另一位同事,這樣老闆就會再讓她復職。 才剛拜訪完同事、了解每個人困難的珊德拉,難以接受這樣的提議。雖然她需要這份工作的薪水,但她不願自己的成功像是踩在別人的屍體上。她當場拒絕了老闆的提議!一個弱勢的女工,此刻展現了人性的高度!她帶著堅定的眼神、踏著堅定的腳步離開。未來在哪,其實她不知道,但她好像參透了一些遊戲規則,而她不想玩了,她要做自己的主人!不是只能被人決定,她也擁有自己的選擇權。這兩天一夜的行動,也讓珊德拉找回了自己的力量,找回對自己的信心與價值。 生命是難以被簡化為數字的,電影刻畫出資本主義社會的問題,並用了優雅溫柔的方式,將焦點放在人身上;它復原了人被簡化的過程,在冰冷的世界裡,留下一點人性的溫度。 |
| URI: | http://hdl.handle.net/11536/168175 |
| 期刊: | 陽明電子報 YMNEWS |
| Issue: | 326期 |
| 顯示於類別: | 陽明電子報 |

